“你又去工作了吗?”耶泽问。
维卡斯背过身的时候,耶泽注意到他腰部的衣服蹭花了一小块。
“没。”维卡斯摇摇头。
他神色疏离了不少,在和耶泽视线相碰的瞬间又会很快离开。
“你今天还好吗?”
维卡斯对上耶泽关切的目光,莫名听懂了雄虫的言外之意。
没有抑制剂的发情期无疑是无比难捱的。
特别是和雄虫近距离相处的时候。
维卡斯此刻就能感受到对面雄虫身上浅淡的信息素,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耶泽。
但是不可以。
维卡斯凝神屏息,告诉自己对面是一名失去记忆可怜且性格罕见温柔的雄虫阁下。
要是自己放纵想要靠近雄虫的天性,一定会发生些他难以掌控的事。
冷静下来的维卡斯又想往后退,和雄虫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但脑海突然浮现雄虫上次控诉受伤的眼神,又堪堪止住脚步。
维卡斯站在原地,努力让语气变得平静。
“我很好,阁下。”
“感谢您的关心。”
维卡斯很明显在躲避耶泽,他挑眉反问,“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是的。”
维卡斯回答得很快,声音和平常一样听不出异样。
“哦。”耶泽随意嗯了声。
晦暗的视线在雌虫渐渐渗出细密汗水额角缓慢停留片刻又移开,“那我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又说,“要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找我……虽然我还不会释放安抚信息素,但是我听说安抚也不止这一种方式。”
闻言,维卡斯身体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