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释放安抚信息素之外,其他的就只有更深的身体接触了。

维卡斯瞳孔猛然一缩,本能去看耶泽的神色,后者恰好低下头。

维卡斯只能看到耶泽微微扇动的睫毛,那双瑰丽的红眸则被遮盖住,似在无措害羞。

“……感谢您的关心。”

这次维卡斯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才干巴巴地重复这一句话。

找到一个理由离开后,维卡斯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再待下去,维卡斯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保有理智不向雄虫寻求帮助。

耶泽看着维卡斯落荒而逃的背影,漫不经心地笑了。

夜色渐浓,耶泽房间的灯还是开的,他正在翻阅一些在诊所里找到的报纸。

耶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回到地球,身处异世,他最好对这个世界多一些了解。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细微的声音,很快属于维卡斯的气息消散了。

那只雌虫出门了。

这么晚了,维卡斯除了出门躲避他,耶泽也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光亮在耶泽眼中浮动跳跃,他望向黑漆漆的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才收回视线,耶泽好歹有几百年的人生经历,知道这时候不能将雌虫逼得太紧。

手一挥,灯灭了。

翌日。

耶泽一上午都没见到维卡斯。

或者说,从昨天简短的交谈后,耶泽就没再见到过维卡斯了。

对方消失了整整一夜。

耶泽薄唇缓缓勾起。

如果维卡斯天真以为这样就能躲避自己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