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只在陈述一个事实。

耶泽表情变了下，在触及维卡斯探究的视线时，苦笑一声，“是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只觉得你身上有股很香的味道，然后……我就像着了魔一样。”

维卡斯看到耶泽的表情变得痛苦，懊悔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最终，耶泽很愧疚地看着他，“对不起，卡斯。”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样做，你后来都晕过去了。”

“原本我是打算帮你的，但是……我不会释放安抚性信息素。”

一名尊贵的雄虫正在向他道歉。

维卡斯看着耶泽完美到无可挑剔俊美的脸，感到一丝怪诞。

耶泽说他原本是想帮助自己，只是没想到最后弄巧成拙。

雄虫失去了记忆不会释放信息素听起来倒也合情理。

维卡斯收回审视的视线，神色重新变得严肃，“所以，阁下，您的意思是我身上的气味让您失去了理智？”

“是、是的……”

耶泽飞快看了一眼维卡斯，微微低下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盯着自己的脚尖，长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心脏都跳得快了些，为即将到来的结果兴奋着。

维卡斯会相信他吧……

维卡斯沉默了几秒，盯着耶泽银白柔亮的发丝。

“那次您……不是因为应激反应，对吗？”

“只是在我身上闻到了相同的气味？”

耶泽抬起头，红宝石一般的眸子惊讶地望着他，像是在告诉维卡斯他猜得没错，“对！”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