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获得了短暂的清明。

似曾相识的场景,后颈的刺痛吞咽声,夜色中闪着银白光的短发,甜美的信息素味……

都昭示着将他禁锢在怀里虫的身份。

“阁下,阁下,阁下……”

“……”

维卡斯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为什么会跑到雄虫怀里,还有耶泽为什么又在喝他的血?

维卡斯艰难忽视后颈的异样,试图唤回雄虫的理智。

可是什么用都没有。

雄虫像着了魇般。

血液流失最开始的刺痛过后,感知最清晰的莫过于传进耳朵里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和贴着皮肉的吮吸。

现在的维卡斯根本受不了这刺激。

他手缓慢抬起,准备像上次一样打晕雄虫。

但是,

抬至半空的手忽地一软,又垂落下去。

维卡斯:??!

他眼神惊疑不定,随之身体各处传来同样酥麻瘫软的感觉。

发情期的症状加重了吗……

这个疑问短暂地在脑海中存在了一秒,很快他的注意力不受控制的集中在脖子上雄虫愈发凶狠的啃食。

维卡斯难受得蹙起眉,眉眼细看下却藏着点说不清的欢愉。

耶泽感受到雌虫重新软化下来的身躯,心情好了不少。

同样的事情他说什么也不会任由其发生第二次。

为了防止猎物挣扎,耶泽只好让维卡斯和他一起沉溺在这美妙的时刻了。

让食物在吸血的过程中感受到无法抗拒的快感是血族特有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