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猜测自己身上可能携带某种和雄虫相似的气味,类似基因和雄虫有部分重叠而导致的乌龙,让这群雌虫误会了。

“卡斯,你看起来很难受。”

耶泽终于出声了。

他居高临下俯视地上狼狈的雌虫,脸上表情是和他关切语气截然不同、置身事外的漠然。

一秒,两秒……

维卡斯像没听到一样,仍然蜷缩着身子。

耶泽唇角勾起,大步迈向雌虫所在的位置,毫不掩饰的愉悦。

雌虫已经失去意识了,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想怎么样随他说的算。

耶泽捞起汗涔涔的雌虫,目光极其侵略,盯着维卡斯光溜的脖颈。

要是维卡斯此刻睁开眼一定能看到耶泽竖成针尖状的瞳孔。

这是耶泽兴奋时的表现。

“嗯!”

一道短促又黏糊在喉间的嗓音从维卡斯微张的唇中传来。

他只觉得好热。

全身上下都是。

身体落入一个冰冷至极的怀抱。

维卡斯被极低的体温冰得一缩,一直逼在喉咙里的声音也泄了出来。

他像是被一张密不透风的蛛丝网笼罩住,而这丝网上又冒着层层叠叠的寒气。

维卡斯很贪恋这样的温度,在一次退缩后身体又很诚实地贴上去。

耶泽自然听到了维卡斯无意识发出的哼气,露出的雪白獠牙一顿。

紧接着,维卡斯就贴过来,动作亲昵又自然,耶泽意味不明地觑了他一眼。

猎物都主动送上门了,他岂有不享用的道理。

下一秒,耶泽毫不客气地低头,一口咬在维卡斯已经愈合的脖颈上。

再次留下一个印记。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维卡斯惊呼出声,搅碎了他混沌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