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的尖牙中空,对待不听话的猎物,他们会注射一种特殊物质,让食物没有反抗的力气。

大脑分泌大量多巴胺,‘食物’会产生被吸血很舒服很快乐的错觉。

呼吸喷洒在维卡斯敏感的后颈,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维卡斯大脑保留着一丝清醒,却觉得自己奇怪极了。

身体就像是一半置于冰天雪地,一半又被艳阳炽烤。

明明应该感到难受,却觉得很……快乐。

像身处云端。

“阁……”

“阁下……”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甚至脖颈刺入的尖牙一直没有离开过。

维卡斯恍惚地想。

雄虫牙齿有这么锋利吗?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最后竟发黑起来。

不知何时,维卡斯眼一闭,彻底昏过去。

即使再强大的雌虫也抵不过耶泽这么长时间无节制地取血。

耶泽吸血动作一顿,显然也是察觉到维卡斯已经昏迷过去。

要是耶泽再继续吸食下去,世上可能再无叫卡斯的这只雌虫了。

也不会再有这么美味的血液了。

耶泽略一思索,收回了獠牙。

他盯着维卡斯脖子上两个显眼的血洞,瞳色深了一圈,低头舔舐了两下。

血族的唾液可以促进伤口的愈合。

耶泽知道雌虫的恢复力很强大,但还是这么做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食物”在下次他想吸血的时候身上还留着丑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