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温度高得吓虫无声印证了维卡斯内心的猜测。

五指一点点收紧,在发灰的墙壁上留下一道狰狞的抓痕。

维卡斯暗叹一声‘不好’,抑制剂都在星舰上,而他已经失联,现在身上可是一支抑制剂都没有。

这意味着这次发情期他得靠自己熬过去。

维卡斯成年前几年没使用抑制剂,纯靠自己坚韧的意志力熬过来,但随着年龄的不断增加,发情期的症状愈加凶猛,维卡斯便开始使用抑制剂,一直到现在……

这次情况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维卡斯咬牙忍耐自己逐渐变得渴望的身体,将下唇咬得发白,近乎出血。

身体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想脱离大脑理智的控制,打开那扇住着雄虫的房门。

维卡斯双腿发软,跌坐在他铺在地面上的军装上,背则抵着冰冷的墙壁。

后颈发着烫。

酥酥麻麻,渴望像把电钻‘突突地’直往里钻。

维卡斯只觉得耶泽信息素等级太高,迫使自己提前发情,浑然没在意自己后颈的异状

——那个被耶泽咬过的地方。

在维卡斯的认知里,后颈只有雌雄虫在进行终身标记时才会用到。

其他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用处,自然也不可能对雌虫本虫带来什么难以言说的影响。

所以,这次的情况真的很奇怪。

“唔……”

不知过了多久,维卡斯实在忍不住溢出一点细小的声音,他早已大汗淋漓,额头上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下唇也被咬破了。

腥甜的血味弥漫在唇齿间,短暂带来些许清醒。

但很快又被来势汹汹的燥热裹挟。

维卡斯只庆幸,幸好雄虫的嗅觉系统不如雌虫灵敏。

不然要是雄虫察觉异常,推开门看到此刻的他,一定会对失态的维卡斯大惊失色,说不定还会唾弃他。

毕竟自己不久前刚衣冠楚楚拒绝雄虫的邀请,现在却在这里意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