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多虑了。

对面不过是一个不幸失去记忆,生活常识不如小虫崽的雄虫而已。

伯特在尾星开的小诊所外面是诊室,往里走有两间房间。

其中一间原本是杂物间,接收耶泽这位特殊的雄虫病患后,现腾出的。

晚上维卡斯睡在诊室的角落里,军装铺在地上,雌虫身子微蜷缩着,一连几日都是这样的睡姿,看起来别扭又可怜。

很轻的开门声在寂静的黑夜里微不可闻。

维卡斯根本无法在陌生的环境里完全放松警惕,听到动静后下一秒就睁开眼,像是从未睡着过。

锐利似剑的视线准确无疑看向门口——那是属于雄虫的房间。

一道身姿修长的虫影立在那,泛着银光的发丝在夜色里闪烁着,不是雄虫本虫还有谁。

维卡斯蹙眉,视线在雄虫身上转了圈,很快又移开。

雄虫怎么下床了?

伯特可是建议雄虫至少在床上静养两周,不过……雄虫要是有什么生理需求要解决也可以理解。

说起来,这只雄虫在雄虫堆里算得上是坚强,受了这么重的伤,醒来没有愤怒大叫或者是伤心哭泣,表现一直算得上是平静。

“阁下,您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你一直都睡在地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维卡斯一愣,随即如实回答,“是的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