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从地上站起,礼貌地和雄虫保持一个平视的状态。

耶泽是明知故问,听到雌虫的回答面上做出一副讶异的模样,不赞同道,“睡地上多不舒服,要不你……”

维卡斯看到雄虫语气停顿,明显是意识到这里没有第三个房间,他正要说‘睡地上对身强体健的雌虫来说没什么’,雄虫犹犹豫豫的声音抢先响起。

“你去睡床,我睡地上。”

维卡斯震惊了。

他听到了什么??

一名雄虫说要把自己的床让给他,自己睡地上?

这简直过于玄幻了!

而且眼前的雄虫还受着伤……

要是被雄虫保护协会听到这番话,维卡斯觉得他们一定会怀疑自己是否威胁恐吓了这位雄虫阁下。

“说什么我也不能让自己的救命恩虫睡地上,自己舒舒服服睡柔软的床。”

温和,不同于一般雄虫高高在上的声音再次让维卡斯意识到耶泽失忆的事实。

是失忆,让这位阁下的性格如此清新脱俗的好吗?

维卡斯眼中露出一丝迷茫。

雄虫只会对雌虫的照顾理所应当,耶泽还未醒来的时候,维卡斯甚至设想过雄虫苏醒后会对自己发泄不满。

毕竟尾星的一切对习惯了优渥生活的雄虫是一个巨大的落差,而雄虫又一向蛮不讲理。

但是现在……维卡斯捉摸不透了,难道失忆还能改变一只虫的性格吗?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耶泽的性格之前在雄虫之中就是少见的温和。

至于雄虫是装的性格好相处,这种可能压根就没出现在维卡斯的考虑范畴。

他并不认为耶泽有什么伪装的必要,雄虫只要伸伸手就能得到想拥有的一切。

维卡斯平复心神,婉拒道,“阁下,您不必这样。”

“雌虫身体素质一向很好,睡在地上完全没问题,而您就不一样了,您还受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