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伤害过你吗?不然你怎么对我避之不及。”

重新了解虫族秩序的‘失忆’雄虫,在眼下情况说出这么一番推断,合情合理。

耶泽故意曲解维卡斯动作的意思,看着雌虫身子一点点僵硬。

该说不说,方才凑近了,那股血液甜味让耶泽浑身毛孔都舒服地舒张开了。

“当然不是,阁下!”

维卡斯在雄虫一声声质问愣神过后骤然拔高音量反驳。

冷峻的面容在此刻破裂,多少显得失态。

耶泽盯着他似笑非笑,身体后仰,摆出认真倾听的模样。

维卡斯被雄虫认真注视的脸上似发起烫,耳蜗里不停回响着雄虫说的‘我的雌虫’‘闹脾气’这些离谱的话语,深吸口气,“我没有讨厌您的意思,”

“我真的喝过营养剂了,而且……”维卡斯觑了眼端正坐在床上的白肤红唇的雄虫,硬着头皮继续说。

“伯特说的都是莫须有的事,我们之前的确不认识。”

“我也不是故意后退的……您失忆了,可能对雌雄虫之间的性别观念不清晰,我不好靠您太近……而且您的雌君知道后或许会吃醋。”

维卡斯慢慢平静下来,声音有条不紊显得话语可信度很高。

耶泽露出恍然的神情,“原来是这样。”

“那我的确应该和你保持距离,要是被别的雄虫看到我们挨得太近……卡斯可能就嫁不出去了。”

维卡斯没注意到耶泽说到最后漫不经心勾起的唇角。

再次被雄虫叫自己的名字,维卡斯脸上还是露出一丝不自然,早知道他随便取一个化名了。

还有雄虫说什么‘嫁不出去’,维卡斯眼神往前看去,要不是耶泽此刻眼神清澈毫无杂质地看着他,维卡斯几乎要以为面前是一个恶劣的雄子在调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