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淞无趣地撇嘴,摆摆手,“定是你妹妹又惹是生非了,我可不想听。”

严念礼气到拍桌:“这个严念文!昨日把吏部尚书儿子的妆弄花了!这不算什么!重点是,她是泼了人家整整一桶水弄花的!”

凌砚淞嬉笑一声,“严家小妹可是有胆色。”

严念礼皮笑肉不笑,“那真是谢谢你的夸奖。”

看出好友的气闷,凌砚淞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拍手,“好说好说,不像砚辞,整日乖得不知如何说。”

严念礼白她一眼。

既然不想按母亲的规划走,那她便要给自己寻一条青云梯。

可上哪找,刺激又保险的青云梯呢?

凌砚淞摸摸下巴,笑了。

嗐,京城不有现成的?

可这青云梯也不牢固啊,这满京城的流言也颇让人为难。

不急,凌砚淞心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人算不如天算,家里断了情根的小弟对她的预备青云梯心生爱慕。

凌砚淞咋舌,这可不好办啊,母亲要知道这些事,恐怕会以为是她故意促成的,说不准会打死她。

旁敲侧击几次后,凌砚淞确认自家小弟情根深种,实在回天乏术。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再一次跟严念礼去吃酒时,凌砚淞百无聊赖地转着酒杯,却听严念礼笑道:“近日,严念文可是乖得很。”

凌砚淞讶异:“哦?这么反常?”

严念礼笑得贱兮兮的,“她可不是乖,是怕了。”

凌砚淞来了兴致,这小霸王在京城可是谁都不怕,还有人能让她害怕?

见她一副感兴趣的模样,严念礼笑道:“上次当街纵马,被殿下罚了,回到府后便老实不少。”

严念礼唏嘘道:“我那小妹,倒是极为怕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