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问。
他无声弯唇。
陛下,我的殿下
我自是欢喜满意。
此番爱意,要如何同你诉说?
第98章 凌砚淞番外
“凌砚淞!为何不好好做功课?!”
看着白花花的作业,夫子气得两眼一黑,怒声道。
支着下颌笑得无辜的孩童歪了歪头,“夫子,您布置的功课太无聊啦。”
“我都会做,那便不用做啦。”
她笑道。
从小便不着调的凌砚淞,却是继承了自家丞相母亲的聪明绝顶。
她能在前一日惹得夫子气到冒烟,也能在第二日让夫子高兴到抱着她高喊“此子非凡!此子非凡!”
越长大,凌砚淞便越觉无趣。
这日子过得索然无味,纵使日日声色犬马,她也觉着自己还不如整日闷在家里读经的小弟。
想到母亲前几日跟她部署的仕途之路,凌砚淞便更烦躁。
如何?先从翰林院修撰做起,之后几年几年龟速地往上升?
给自己斟满酒,凌砚淞一口闷下去。
身旁和她出来喝酒的严念礼稀奇地觑她一眼,嬉笑道:“难得,你也有如此烦闷之事?”
凌砚淞瞥她一眼,哂笑:“这世上所有人皆有,为何独我没有?”
深知好友脾性,严念礼也懒得跟她犟,给自己斟满酒叹道:“你不说,那我不猜便是。”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说说,我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