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淞手一顿。

能让不知天高地厚的严念文知怂,这位殿下也非寻常人。

她来了兴致,竟对这位太子有更多的期待。

或许这京城的天该变了,她的青云梯,也成长了。

果不其然,戏本“朱叶”传唱于大街小巷,赏花宴上太子对许家公子的不假辞色更是众人皆知。

凌砚淞轻笑,这位殿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大场面。

京城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喜爱刺激的凌砚淞眸子发亮,这趟浑水,怎么能少了她?

借严念礼的探春宴,凌砚淞决定亲自会会这位殿下。

和她谈笔交易,也顺势救救家中蔫了吧唧的小弟。

可出师未捷身先死,姜还是老的辣。

母亲看透她的用意,在书房逼问她。

凌砚淞:母亲啊,有时候也不必如此聪明。

所幸,母亲对如今的天子也是极为不满,而现在,有这么一条明路摆着,如何不动心?

轻而易举看出母亲的动摇,凌砚淞笑得贱兮兮,“母亲,一起来造反吧~”

虽然过程有些许不堪乃至血腥,但好歹结果是好的。

揉着红肿的脑袋,凌砚淞苦笑。

探春宴那日,算是和殿下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从前,不是隔岸看花,便是从传闻中听说,凌砚淞确实从未有过正面和太子交谈,乃至交锋的机会。

探春宴上形形色色的人许多,春光明媚,漫山的花竞相争放。

凌砚淞百无聊赖地把玩手中的酒杯,笑着劝几句小弟,便目光随意地扫过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