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联合旁人构陷皇姐,不怪你觊觎太子之位将皇姐的命当做筹码,不怪你多年来费尽心机的埋汰和打压。”

看着床榻上一直在颤抖的人,她笑。

“但是皇姐知你素来心善,知你心里过意不去。皇姐拗不过你,也只好顺着你将你锁在礼王府,锁在这一方小天地。”

“皇妹可是说过,要用余生的痛苦来忏悔对皇姐所做的一切恶行。”

祝莳安微微一笑,“皇姐别无她法,只好依你了。”

痛苦嘛,可不能只是表面做做样子啊。

忏悔嘛,也不能只是空口支票。

她多善良呀,还帮祝问薇找了这么多借口。

最后扫了眼气若游丝的祝问薇,她拂袖离开。

还有一个,许乐悦。

依旧是熟悉的流程,强硬地掰过男子的下巴,直接灌几粒药丸。

原本想着,要是许乐悦也挣扎得厉害的话,她便再卸一次下巴。

结果,他倒是乖觉得很。

眼见他将那几颗药丸吞之入腹,祝莳安冷淡地放开手,没有再看一眼那双染着渴望和欢喜的眸子。

“殿下”

她准备抽身离开之时,却被许乐悦强撑着拉住衣角。

新帝垂眼,只能看到男子精致的脸上布满冷汗,涔涔地往下流。

“殿下,别走殿下,我疼”

他紧紧地咬着唇,像是撒娇一般哭诉。

原本看在许太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祝莳安已经勉强算是放过他这回,但没想到,这人却偏偏蹦着雷点踩啊。

拂开他拉扯住衣角的手,祝莳安居高临下地冷笑:“许公子,许乐悦,你莫不是还没看清自己如今的处境?”

眼前一阵朦胧,身上钻心的痛侵蚀着自己,许乐悦哑声,只得徒劳地往前,想抓住殿下,抓住他的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