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月脸上笑开了花。
“你们两个,先出去。”
眼神落在瑟瑟发抖的祝问薇身上,她声音平静。
“是。”两人皆行礼离去。
映着烛火的窗纸上有两人的剪影,依稀可见,站着的人影慢慢向床榻靠近。
将缩在角落的祝问薇扯出,强硬地掰着她的下巴,祝莳安不容置疑地将瓷瓶里的毒药喂了下去。
“咳咳咳!”
手心里被桎梏的人一直在挣脱,祝莳安略微不耐,“咔”一声卸了她的下巴。
眼见那颗药丸被顺利吞入腹中,她眸子微弯,无奈轻叹:“皇妹,怎么那么不乖?嗯?”
在祝问薇惊恐的目光中,她平静微笑,“你若乖乖吃药,皇姐怎会舍得对你动粗?”
再次“咔”的一声,祝问薇痛得开始抽噎。
“皇皇姐”她执着地想拉住祝莳安的衣角,抬眼恳切道。
“皇姐你要信我啊,我从没想过构陷你都是那些小人之言你为何不信我?”
她的额角痛得冒出冷汗,可却还是死命咬着下唇辩解。
“看来还是不够痛。”
祝莳安若有所思。
在祝问薇蓦然变得惊恐和怨毒的目光中,她再次一连投了几颗药丸。
“这次很乖嘛,不挣扎了。”
祝莳安笑眯眯地夸道。
可床榻上那人却已经是痛到说不出话。
她被包扎的双臂氤氲出血迹,整个人缩成一团,从一开始的痉挛慢慢变得毫无声息。
祝莳安轻叹:“皇妹,皇姐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