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呢喃:“殿下殿下”

面容冷峻的新帝俯身桎梏住他的下巴,语气平静,但却是一桶冷水将许乐悦浇得清醒几分。

“背着朕做那些勾当,还指望朕对你网开一面?”

他的面容惨白,哗啦啦的泪水从眼眶流下,手仍是执着地想抓住祝莳安的衣角。

近在咫尺的面庞,是千娇百宠长大的许公子,亦是被太子如珠如宝捧在手心十几载的乐悦。

祝莳安微蹙眉,松开手往后退,却被看起来不堪一击的许乐悦攀住手臂。

“殿下殿下安安”他在哭,“是我错了,但是我做的那些都是因为爱你啊!”

“殿下,殿下,你别不要我”

新帝面不改色,垂眼之时终是轻叹一声。

“朕看在太尉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却不想许公子不珍惜。”

她甩开许乐悦的双手,慢条斯理地将瓷瓶拿出。

看来后月最开始给她们下的毒的确厉害,都能在吃了好几颗药丸的情况下哭着求情。

抬手,将许乐悦的下巴卸掉,祝莳安面无表情地将瓷瓶里的药丸全部倒入他的嘴里。

还能哭,那就是不够痛。

“朕不想听那些虚言,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乖乖待在这赎罪。”

她起身,没有再看床榻上那人一眼。

殿下的身影渐渐消失,随着“吱呀”一声,门被彻底关上。

许乐悦蜷在床榻上,痛到失声。

眼前模糊一片,他只来得及看到那张含笑的面庞。

一如既往,温柔地看着他。

“殿下”

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