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尉声音放轻:“秘密行事。”
“放肆!你们要带我去哪?母亲!母亲!!”
屋内传来许乐悦的叫声,许太尉闭了闭眼,“敲晕他。”
于是下一秒,声音顿时归为寂静。
没再看小儿子一眼,许太尉疲惫地挥了挥衣袖,“去吧。”
从今往后,她许家便不再有这个儿子了。
许府的鸡飞狗跳祝莳安尚且不知,礼王府里祝问薇和许乐悦的相看两厌她更是不感兴趣。
眼下最重要的是,迫在眉睫的登基大典。
毕竟没当过真的皇帝,纵是祝莳安,也难掩兴趣。
因此即使面对一长串的流程表,她也气定神闲。
所以说,兴趣真的是最好的老师啊。
摸了摸下巴,祝莳安饶有兴致地继续看流程表。
日子一眨眼就溜过,转眼便来到登基大典之日。
寅时三刻,天穹仍沉浸在一片靛蓝之中,唯有东方一抹鱼肚白隐隐浮动。
新帝一身玄衣朱冕,踏着满地的霜露,从容不迫地行至太庙。
“告尔先祖,授命于天!”
沉沉的青铜钟声响起,一声高诵随之涌上。
祝莳安跪在祖宗的牌位前,掌心紧贴冰冷的青玉瓦。
香炉中升起的烟雾缭绕在眼前,她目光灼灼地扫过那一排排牌位,眼神淡然。
辰时,朝阳初升,太和殿前铺满猩红毡毯,禁军金甲映日,执戟而立。
司礼监掌印姑姑手持紫檀木匣缓步而出,身穿龙袍头戴冠冕的祝莳安一脸肃穆地接过玉玺。
刹那,礼炮九响,钟鼓齐鸣。
站在底下观礼的官员和别国使者乌泱泱跪作一团。
站在高处的新帝神色不明,挥手示意众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