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大雍迎来一位新的君王。

登基大典过后,祝莳安的办公地点也从东宫的书房移至御书房。

暮夜降临,天边微光闪烁,祝莳安轻眯眼,只觉眼眶酸涩得厉害。

一当上皇帝,才知道这办公量实非常人所能比。

从前在东宫,她以为自己批奏折已经十分得心应手了,可是现在

看着面前一摞摞,叠的跟小山一样的奏折,新帝无奈揉了揉眉心。

“后瑶。”

她哑声喊道。

“陛下。”

后瑶听命而来。

看着仍坐在书案前的新帝,后瑶忍不住劝道:“陛下,自午时起您便一直在御书房批奏折,连午膳都未用”

祝莳安摆摆手,“朕心底有数。”

看了眼天色,她问道:“如今什么时辰。”

后瑶无奈,“回陛下,正是酉时。”

祝莳安若有所思,忽地问道:“后月那可有传来什么消息?”

后瑶轻点头,“后月按照陛下的吩咐,给那两位都用上了她新制的药物。”

“什么作用?”

后瑶犹豫一会,回道:“听后月说,服下后每日骨痛如蚁噬,三年后骨脆如枯木,成废人。”

祝莳安眸子微动。

“去礼王府。”

她淡声道。

皇帝的御驾悄无声息地到了礼王府。

此时天色已是浓重的黑,燃着灯火的礼王府迎来了最尊贵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