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砚辞温淡的眸子骤然一缩,像是无意又激起涟漪的湖面,他垂眼放轻声音道:

“他去便去与我们何干。”

可那握着经卷的指节却无意识弯起,暴露出主人此时不宁的心绪。

松祥看破不说破,哼唧唧道:“谁知道那许家公子打得是什么坏主意!这几日满京城都是他和太子殿下的风言风语说不定就是他故意传的呢!”

“松祥。”凌砚辞声音平静,“莫要再说这类话。”

他唇瓣微抿,面色严肃:“你这样妄加揣测的话,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难免会影响到许公子的声誉。”

男儿家的,声誉是极为重要的,就算他不想嫁人,也知道这非同小可。

松祥讷讷点头:“我知错了,公子。我只是想着就我们二人”

凌砚辞双睫微颤:“我知你本心不坏,但这样的话我们还是莫要再说。”

“嗯嗯,我知道的,公子!”松祥点头如捣蒜。

顿了顿,凌砚辞声音缓缓:“往后这些事也不用再特意同我说了。”

他眸子微抬,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本“朱叶”戏本,声音微哑。

“殿下与许公子乃天作之合”

苦尽甘来,如愿以偿。

或许这会是殿下想要的吧?

那他何必自扰何必

“松祥,下去吧。”

凌砚辞宽慰一笑,“我再看会经书。”

松祥挠挠头,心里颇为难受:他家公子从来都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

公子是世上最好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