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刚刚的样子就是很奇怪哎。”
006狐疑地看向祝莳安,“宿主你又做了什么手脚?”
“?!”
这可太冤了。
祝莳安眨眼无辜:“这次,我可什么手脚都没动。”
她耸了耸肩,不在意道:“可能他也是一时兴起吧,不用在意。”
但让一人一统都始料未及的是,接连几日,许乐悦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前来拜访。
“殿下,许公子来了。”
又一次,祝莳安面无表情放下手中朱笔,揉了揉额角:“让他候着。”
后瑶毫不意外地行礼:“是。”
这几日,后瑶已经从震惊到麻木了。
是她想岔了,原来殿下对许公子也是会喜新厌旧的虽然这个新还未出现。
“不是这个许乐悦吃错药了?怎么忽然就没脸没皮地来东宫做客,还日日都来。”
006吐槽。
“无妨,趁这个机会,也可以适当放出些风声和他割席。”
祝莳安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丞相府。
“公子公子!”
松祥着急忙慌地冲进凌砚辞的厢房,语气焦急。
凌砚辞放下手中经书,眸子微敛,声音放缓:
“松祥,莫急。何事如此慌张?”
松祥眨巴着眼睛,夸张道:“公子!那个许家小公子又去东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