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公子的神情看得他都极为难受。
虽然是在笑,但却让人觉得比哭还令人心揪。
松祥嘴唇嗫嚅,最终还是沉默着下去了。
直到室内仅剩他一人,桌案上的熏香升起徐徐的白烟,从无到有将他沾染。
那僵坐半晌的男子才怔怔回神,眸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手中被捏紧的佛经。
许久,凌砚辞低低叹了一声,将狼狈得不成样的佛经展开,颇为耐心地将它顺平。
纵使那白皙的指尖仍在不时颤抖,但他面容平静,垂眼时有刹那温柔显露。
整理完佛经,他将其放在书架上,犹豫片刻,还是将“朱叶”拿了出来。
再次认认真真地将戏本看一遍,凌砚辞眸色微敛,唇边噙着浅得无踪迹的笑。
本就不相识,何苦乱君心。
这样也好,原本他便无嫁人的想法,想着待过几年便搅了头发入佛门。
而她,此番与心上人情投意合应正是开怀之时。
忽略掉心底隐隐的刺痛,凌砚辞笑意缱绻地将朱叶放进收藏架的最深处。
只要不看,不念,不想,不听,便不会凭白生出忧怖。
殿下。
愿你一世得偿所愿,与心上人缔结良缘。
第75章 女尊恋爱脑太子10
而此时,“开怀”的祝莳安心底不耐,但还是笑盈盈地和许乐悦做戏。
只是为了配合“割席”之言,她的言语和动作都敷衍了不少。
其中,曾经深受宠溺的许乐悦自然也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小郎君微抿唇,撒娇般地拉住祝莳安的袖袍,眨着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殿下”
祝莳安眸子微垂,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