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以为,太子如何?”凌砚辞直截了当问道。

“!”凌砚淞扫了眼四周,稀奇地笑了。

“虽然在府内,但你也要小心隔墙有耳。”

她叮嘱道,接着说道:“太子此人心狠手辣,绝非善类,不可深交。”

凌砚辞垂着眸子,默不作声。

能让一向嬉皮笑脸的长姐做此评价说明太子在朝堂之上,绝对是杀伐果断之人。

可是

凌砚辞声音清润,“可她心怀仁爱,绝非滥杀之辈。”

“咳咳咳。”

被自家小弟的话惊住,正在喝茶的凌砚淞眸子睁大,疑惑地“哈”了一声。

“你何出此言?”她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你与那太子素未谋面,但却能为她驳长姐的话啧啧啧。”

不得了,不得了。

凌砚辞没管她的调侃,声音微顿,“不是素未谋面”

凌砚淞“哦?”了一声,就听自家小弟声音放柔:“今日她救了我。”

哦豁!是话本子里最常见的戏码——英雌救美!

她来了兴趣,打量小弟的神色,片刻后神色笃定道:“小弟,你惨啦!”

你坠入爱河啦~!

凌砚辞满腔温情被打断,但面上表情依旧看不出怒意,他声音温良:“长姐为何如此说?”

凌砚淞笑而不语,思索一番后道:“所以归根到底,你是想问我严念文那件事吧?”

“嗯,烦请长姐告知。”凌砚辞点头。

凌砚淞表情变得严肃,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小弟,你可别往外说。”

“我知道分寸,长姐。”凌砚辞郑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