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恐是对太子多有不喜。”
凌砚辞眸子一缩,声音微顿:“太子乃她亲封,为何会”
凌砚淞耸肩,“这就不知道了,天家那些事,我们还是别擅自揣摩了。”
难怪,难怪。
凌砚辞垂眸心想。
难怪当街说绝不徇私枉法的太子殿下转眼便会将人释放竟是圣命难违。
纵然严尚书带其子上门赔礼致歉,押其至国子监抄书,但还是架不住百姓对太子的揣测。
她肯定知道吧,知道那位对她的不喜。
凌砚辞眼睫颤抖,心底一寸寸漫上疼惜。
狐疑地看着自家小弟默不作声的样子,凌砚淞难得正色劝告:“小弟,莫要多想。”
“你现在只是一时被迷了心智,分不清喜欢与否。等改天长姐做主,给你介绍几个”
“长姐!”
凌砚辞无奈打断,“我没多想,你也不必给我介绍!”
凌砚淞眉头一扯,“那可不行,过几日的赏花宴你可得出席。”
凌砚辞默不作声。
“每次一提到赏花宴你就装聋作哑,哎呀呀,母亲父亲都快愁死了!”
凌砚淞指指点点。
“放眼京城,哪家公子有你优秀?分明第一年你收到的桃花是最多的!可你居然一朵不落地丢掉了!”
“也不瞧瞧你落了多少家的面子!”
“年年如此,去年可是没人敢再给你送花了!小弟啊!这样你如何能嫁的出去!”
凌砚淞苦口婆心。
凌砚辞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声音温淡:“那便不嫁。”
他黑睫微动,像是被雾气氤氲了眸子,潋滟着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