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莳安微顿:这严家小女也太灵活变通了。
严尚书也是一懵,嘴角抽搐了一下,忙行礼道:“殿下慢行,下官定不负陛下苦心,将此事完满结束。”
祝莳安颔首,头也不回地离开。
“母亲”待看到太子的身影远去时,严念文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母亲。
“还愣着做甚,赶快去赔礼啊。”
严尚书恨铁不成钢,狠狠地拍了下她的脑门。
真是闹心!混账东西!
“不是说太子殿下是个”痴迷美色的草包吗?
严念文小声蛐蛐,被耳朵敏锐的严尚书抓了个正着,又是一顿气上心头。
“草包草包!你要是变成这样的草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成天净说胡话!”
严尚书低声骂道,又拍了几下她的脑袋。
“那不是整个京城都这么传”严念文吃痛捂着脑袋,小声嘟囔。
“那些子风言风语,也就你们信了。”
严尚书无语,挥了挥手,“赶快去赔礼!”
“是!”
这可不能搞砸,不然回头太子殿下想起来又要问责
想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严念文打一寒颤,赶忙跟着母亲去上门道歉。
袅袅升起熏香的室内,楠木丝桌上摆着被胡乱放置的笔墨,以及一个随意搁置的帷帽。
桌上的凌乱显然和这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屋子格格不入,可屋子的主人此时却全然没注意到这副情形,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他一袭白衣,身段修长,单只是坐在那,便引得人无数遐想。
眉如远岑,面若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