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妇将瞿元载按在地上,一棍子砸下去。
瞿元载张着嘴,流着眼泪鼻涕,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变成一声惨叫。
健妇再给一棍子。
瞿元载死死的盯着郡主。
郡主从容的笑道:“不肖子孙就是这个下场。你哪怕当个废物,养着你就像养一条狗。但你这个狗东西随时要咬人。”她下令,“先饿他三天。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后果自负。”
郡主处置完瞿元载,到隔壁处置萧尚尚。
健妇如法炮制,打断萧尚尚的腿。
瞿丽华木然站在一边,瞿迨跟在姐姐身边。
萧尚尚狼狈又疯癫。
郡主冷笑道:“和疯子说什么都是白搭,但你敢作践孩子,猪狗不如。”她看着两个孩子问,“要留在你们娘身边还是离开?你们健康成长就是孝顺。侯府暂时还会养着她。”
瞿丽华依旧木然,瞿迨不知所措。
瞿荣过来说道:“大嫂,有些事是很难改变的,我先养他们一阵吧。”
郡主有点好奇。
瞿荣现在带发修行,很沉稳的说道:“我也是侯府的孩子,被侯府养着,做点事是应该的。”
郡主无所谓:“那你养着吧。”她去找六婶说说。
瞿荣把瞿丽华和瞿迨带走。
萧尚尚挨了一顿打,整个人陷入恍惚。
花园里,徐晼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