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应道:“我又没说我家,我说以前皇家,就是个事实。”
小厮匆匆跑过来喊道:“郡主,六奶奶,载二爷和五奶奶到了,弄了个巨大的阵仗在外边哭丧,好像是二房和大房斗起来?”
荟儿懵哔:“这斗啥?还是看大房太好了,载二爷还嫉妒,非要和大房斗非要让太夫人不安?”
小厮都不好形容:“也可能是载二爷为二老爷、二太太哭丧,为振大爷、振大奶奶哭丧。外人正对侯府的丧事不满,说是太简陋,说大老爷不孝。”
郡主在这儿都能听到外边哭声震天响,孝子贤孙不知道有多少?
瞿元载真是能耐了!不死都难受!
郡主还没收拾瞿元载,听着有马蹄声有杀气腾腾,哭喊声更大了。
不用说都能猜到,那么多人作死衙门能不知道?衙门还能看那些孝子贤孙作乱?明明彭鲸、崔顺仪等已经死了,还能闹。
下人又跑过来回话:“五城兵马司把那些闹事的都抓了,剩下载二爷、五奶奶等。”
郡主下令:“将他们抓了,关起来,别让他们去惊扰太夫人。”
一群人赶紧去做事。
徐晼淡定的喝茶,吃桂花糕。
不多会儿便听到些动静。之前就在西边准备了个院子,离花园近,离瞿荣也近。
下人把人关好了,来和郡主回话:“载二爷哭着要去见太夫人一面。”
郡主亲自到院子门口,没进去。
瞿元载哭的特别伤心:“太夫人,孙儿回来晚了。”
有人提醒道:“郡主来了。”
瞿元载急忙冲出来见郡主。他头发全白了,脸也是白的,一身很狼狈,很猥琐。
郡主下令:“打断他的腿。再给他三尺白绫,快一点还能追上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