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看到她也觉得神清气爽,坐下来喝口茶,长出一口气。

徐晼看她辛苦了。遇上个智障就说不了人话。

郡主吐槽:“侯府有这样的圣眷,他稍微演演就能让人同情。闹出那个鬼样子图啥?”

徐晼笑道:“和二老爷一样位列三公九卿。”

瞿清虹过来,接话道:“侯府二房的二爷,年轻的时候意气风发。”

徐晼说道:“年轻人大多自信,成熟就是真正认识自己,发疯就是拒绝认识自己。”

郡主怒赞:“六婶说的对。”

瞿清虹坐下来,披麻戴孝状态不差,她算是认清自己了吧?认清自己就不会给自己找罪受。

瞿清虹说道:“萧家人就是想过得更好。但用错了方法。”

徐晼问:“怎么样算好?”

瞿清虹摇摇头,萧家人的好不好理解。比如二太太把儿女孙子都养坏了,以为能装?就说瞿清婉被戴真卿骗,那日子算好?早晚都是要暴露的。还有瞿元载对外室子不在意,会有什么报应?

媳妇过来,轻声说道:“超哥儿在太夫人灵前哭,达哥儿也哭,哭的特别伤心。”

徐晼登时起鸡皮疙瘩。

郡主摸摸肚子,胡乱怀疑。

媳妇也嫌恶心,又说道:“冯家人来吊唁,没让他们进门。”

瞿清虹冷笑,人不要脸起来,什么体面都没了。

一阵风刮过。

郡主抬起头看天,像是要下雨了,多了一些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