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师尊我,弟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师尊要赶弟子走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师尊会不会杀了他,他心脏很脆弱,不想问这么直接。
“江慕,你知道的。”
沈其楼古井无波道。
江慕强忍泪意,“是,师尊。等从这里出去,弟子就自请离开宗门,今后师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想到今后就要真的同师尊对上,就有种吾命休矣的感觉。
谁料师尊听了他的话,神色有些不解,“你在说什么?魔尊本体还在,你难道一个人能打过他?”
“哎?师尊!”
江慕领悟过来是什么意思之后,脸色短短时间内迅速由雨转晴。
“可是师尊,我的脸……还有我的头发!该怎么办?”
沈其楼胸有成竹道:“不用担心。”
得了这句保证,江慕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旋即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真好奇那个魔头是怎么出去的,”江慕抬头看着再次黑下来的天,搓着胳膊抱怨。“师尊,你冷不冷?”
“不冷。”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