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修炼到一定境界的人是感知不到冷暖的,师尊肯定就属于这种状况。
江慕亦步亦趋的跟着,心里盘算着凑近些会不会更暖和,一个走神,不小心撞上了,沈其楼转身,手里的火舌烧到脸上,透过面具,看出几分不耐,“江慕,别跟这么近。”
感觉到自己被嫌弃的江慕识趣的后退了两步,小声道:“对不起。”
沈其楼转身,继续往前走。
江慕抿了抿嘴,现下两人能走在一起,也就是还有个共同目标没消灭了。到了这种时候,江慕反而在想,自己今后,如果不修魔,还能做些什么。
名门正派,怕是同他无缘了,与其平白招人厌烦,或是喊打喊杀,还不如寻一处清净地,什么都不做,平静过完接下来漫长的岁月。
江慕很迷茫,走在他前面的沈其楼也不太好过。
伤得太重,甚至损害到了根基。那魔修没说错,他这些年一直在原地踏步,道心不稳。眼下强撑着也只能维持表面上的祥和,实在分不出别的心思了。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最初江慕待过的山洞里,江慕算是熟客,熟练的生火,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大氅,趁沈其楼打坐,才敢给他披上。
披完才觉得多此一举。江慕半跪在沈其楼跟前,觉得多余,但还是伸出手捋了捋他垂到前面的发丝。其间,指节不经意的碰到了面具上。
吓得他手赶紧缩了回来,心跳很快就要跳出嗓子眼。山洞里黑黢黢的,只有这一小块生了火,被火光照亮。火苗在师尊露出的仅有的肌肤上波光粼粼晃动。
他遇到过同王攸很像的人。但只是长相。他会恍然,但清清楚楚的可以分开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但是为何,他会在师尊身上,两人之间性格天差地别的人身上找到一丝熟悉感。
熟悉到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