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醒了。”
侍女阿翠的声音透出一丝惊喜,忙把她手里端的药碗搁下,小跑到他面前。
楚文州撑起身,密密麻麻的酸痛袭来,他胳膊麻了一瞬,抖了两下,转瞬面色又恢复如常,问:“阿翠,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殿下今天一早就出现在了殿门口,杂扫的小太监先发现的。殿下,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楚文州试图回想,脑袋一阵刺痛,于是他就放弃了回想,左不过是他大半夜发酒疯自己爬回来的。
“没什么,喝酒喝的多了些。”
“殿下——太医说了,您这身子骨,不能喝太多酒。而且您大半夜跑出去喝酒,这时候晚上还没有这么热……到时候寒气入体,受凉了怎么办?”
楚文州无奈的笑了笑,阿翠是跟他时间最长的,平日里就爱事无巨细的唠唠叨叨。他也没什么办法,知道是为了他好。
“好了阿翠,我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吗。”楚文州站起身张开双臂,转了两圈。
“殿下——”
“好阿翠,饶了我这一回罢。”
阿翠不说话了,转身去端药来了,故意板起一张脸,“殿下,下次再这样,奴婢可就叫太医往药里加黄连了。”
“知道了——”
楚文州心虚的接过药碗,“那个,我过会儿再喝,过会儿再喝。”
“不许,奴婢一走,殿下保不齐又拿去浇花了。”
心思被戳破,楚文州再推脱不得,捏着鼻子把药喝了。
阿翠见状满意的去收拾东西,一转眼,楚文州已经披上外衣,晃晃荡荡地躺在了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