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翠,话本子。”

“是,这就来。”

阿翠拿了最上面的几本,放到楚文州面前的矮桌上,恰巧,这时,楚文州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轻地咳了一声。看过去,面色苍白,唇色很淡,整个人单薄的要命。

阿翠不由得皱起眉,一边奇怪一边担忧,念叨着:“殿下都喝了这么久的药,怎的还不见好转?”

楚文州听见这话,手捻起话本的一张,不甚在意道:“太医院都是挑着性温的药来,好不了太快的。”

“殿下,”

阿翠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在原地踌躇了两步,楚文州目不斜视,问她:“什么事?”

“那个,奴婢家里人写信,说要来看我……”

楚文州笑了,“这有什么好值得犹豫的,去吧,这两日找个替你当差的来。”

“真的吗殿下!”解决完一直悬在心口的事情后,阿翠说话恢复了正常,声音都不自觉的大了起来,“那殿下,我这就去找个给我替班的来!”

楚文州目光从书页上离开,看向走路都轻快了不少的阿翠,不自觉的轻笑着摇了摇头。

昨天夜里喝得有点多了,今天刚看了两页,就觉得双眼酸胀,只得放下,起身走到外面,看点二绿色放松一下眼睛。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正好。

宫里的人见他出来,都笑着跟他打招呼。

“殿下!”

“殿下!!”

楚文州一一点头回应,他从台阶上下来,路过一个正在侍弄花草的小太监,那一片芍药开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