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清楚,这么多年本宫是舍不得陛下累着,许多事便与他一起分担。

可如今王御史父子却带头弹劾本宫椒房干政,牝鸡司晨,本宫心里如何不难受?

王家与叶桢亲厚,听闻王家婆媳这次还跟着大魏走了,他们都是叶桢的人,这件事分明就是叶桢指使。

本宫自诩先前对她不错,可她还没嫁进来就要打压本宫,离间本宫与陛下的关系,本宫如何不气?”

陈伴君垂眸。

弹劾皇后干政的折子,的确是王御史父子和大理寺卿带头写的。

他们都是太子的人,定得了太子授意才会如此,陛下不愿皇后知晓,事态闹得更僵,便瞒下了此事。

可陛下瞒着的事,皇后这么快就知晓了。

可见王御史他们没说错,皇后的确阴阳倒置,插手的太多了。

见他不言语,皇后又诉了几句苦,最后说道,“那平娘子对朝廷怨言颇深,你养她的孩子未必养得熟,不若本宫替你寻个家世清白的。”

“谢娘娘好意,只老奴不争气,瞧那孩子实在合眼缘。”

心下冷哼。

他想找人继承香火,又不是什么秘密,皇后若有心,怎等到今日。

皇后见他拒绝,也不再多言,她放下身段拉拢一个奴才,对方不识趣,她没上赶着的道理。

至于刚刚那些诉苦的话,她也不指望陈伴君应和。

本也不是说给陈伴君听的,而是借陈伴君的嘴传给皇帝听的。

陈伴君的确没隐瞒,一字不落说了。

但传话是门技术活,语气、停顿,一重一轻代表的便是全然不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