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和皇帝商议后的结果,但有件事他没告知皇帝。

他同叶桢道,“通知大家,明早城门一开便出发。”

不告别,便是大魏的态度。

而皇后还不知自己将面临什么,她委屈地同皇帝解释。

“我这都是为了太子考虑,陛下也说了,大魏诸般好,万一她去了当真不回来,太子该怎么办啊。”

皇帝沉着脸,“皇后,朕是宽容,不是蠢,你的心思朕清楚得很,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朕也帮不了你。”

陈伴君素来明哲保身,从不多事,这次他都给太子去信了,可见皇后实在做得过了。

而叶桢又哪是那么好欺负的,时晏不发威,无非是叶桢和太子有情,一旦这门亲事作罢。

时晏必定大肆报复大渊。

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魏摄政王,可不是纸糊的老虎,他的儒雅有礼是他的素养,可不代表他好脾气。

皇后觉得皇帝的心完全偏向了叶桢,但她的确需要依仗皇帝,便面上应承,“是,臣妾糊涂了,臣妾往后再不多事,明日臣妾便去同叶桢道歉。”

她说得委委屈屈,觉得姿态摆得这样低,皇帝该心疼她。

可皇帝却没做声,他在想,或许时晏根本不会给皇后道歉的机会。

果然,第二日刚下早朝,就听说时晏和叶桢等人离京了。

大魏摄政王回国,却不与大渊皇帝作别,这一看就知道里头有原因。

就在众人摸不着头脑时,霍湛脸色难看地进了宫,片刻不愿多呆地签订了协议。

离开时,语气很是不满,“朕昨日才成婚,新娘就被皇后气跑了,朕脾气不好,怕留下会做出什么于两国不利之事,便也不多呆了。”

说是尽快离开,却将皇后针对叶桢的事,挑着能说的全说了,且关于两国商贸一事,提也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