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伴君显然是个中高手。

因而,皇帝听到的不是皇后的诉苦,而是皇后对皇帝的埋怨。

埋怨皇帝没有坐稳朝堂时,事事需要皇后帮忙,如今不需要人帮了,便过河拆桥。

皇帝想到皇后骂叶桢忘恩负义的话,难免就会想,皇后在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自己。

实在是亲耳听到皇后骂人,对他来说太过震惊。

刚正不阿的御史,在她口中竟成了恶犬,那他这个皇帝又是什么?

原来同床几十年,他竟这样不了解她。

故而皇后没有等到皇帝去哄她,又发了一通脾气。

皇帝连着十日不曾见皇后,这件事传遍了京城,也传到了叶桢耳中。

她正带着苏洛清崔易欢他们在捞鱼。

闻言也只是笑笑。

倒是苏洛清有些担忧,“不知她会不会找公爹他们的麻烦。”

王夫人不以为意,“你爹几十年御史不是白干的。”

都混成老油子了,谁有他家老王心眼多,吃的多硬是不长一点肉,夜里抱着睡都硌得慌,全用来长心眼,树干子成精了都。

不过还是很高兴,儿媳挂心他们,就安抚道,“莫要担心,大渊到底是谢家的大渊,还有太子呢。”

皇帝还不至于糊涂到那个地步。

苏洛清想到公爹和王景硕都是顶聪明的人,敢这样弹劾皇后,定有他们的缘由,便也不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