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不是那么好做的,而他们再忙,依旧努力做好一对父母,他们替我选了宁字,便是希望我安宁自在,无忧无虑,他们为此很努力。”

他转向赫连卿,笑道,“所以我无忧无虑,不争不抢,什么都不想地做个闲散王爷,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

不然,他们的辛苦遗憾又都是为了什么呢?”

总不能是为了儿子们自相残杀。

风吹起车帘,有细碎的阳光溜进来,宁王一身紫衣,玉冠高束,其实他很好看,只脸上总带着不着调的笑,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容貌。

赫连卿惊觉,这京城似乎许多人都与表面,亦或者与谣传的不一样。

他来京城前,对李相国的认知,亦如宁王所言,是个好官。

可刚刚他那眼神……

宁王似知道他在想什么,又笑得没心没肺,“别怕,你祖父可是定远王,我们都是有强硬后台的人,他不敢拿我们如何。

我们如今要想的,就是如何不那么刻意地将李家的丑事宣扬出去,歪风不可助长,少年,你我任重道远。”

说罢,嘻嘻哈哈出了马车,一步三晃地进了茶楼。

他打小就知道父母忧心他们兄弟夺嫡,可龙椅只有一把,父母便在其他地方尽量弥补他和云王。

他见过太子的辛苦,自认做不到如他那般,而父母的疼爱刚好是他想要的。

有失有得,同样,有得便有失。

如今这样,很好。

无人知晓宁王心思,李相国因着宁王的话,走到太子面前时,脸色都难缓和过来。

行了礼,他同谢霆舟道,“殿下,我儿承海被奸人所害,落得如此下场,还请殿下为我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