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打了个寒噤。
“你得罪他了。”
上了马车,赫连卿好心提醒宁王。
宁王不以为意,“得罪就得罪了,本王是亲王,他是臣,本王也没说错。
世人都夸李相国忠义勤勉,是个好官,可本王却觉得将儿子教成那样,他也不如何。”
李承海屡次找叶桢麻烦,与男人厮混,还与大理寺属官勾结,干出偷换罪犯这样胆大包天的事。
“人做什么事,与性子有关,李承海能用那种下作法子算计叶桢,可见他秉性如此。
李相国疼爱李承海不是什么秘密,他不可能不知道儿子是什么人,所以,李承海变成今日这样,他的纵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本王说他一点不冤。”
赫连卿又涨见识了。
他在边城就听说宁王四六不知,是个没脑子,又不务正业的二世祖。
今日听他这话,分明清醒得很。
“你装傻的啊?”
小脑袋发出灵魂拷问。
宁王脸也不转,却突然问赫连卿,“知道我父皇每日睡几个时辰吗?”
赫连卿自然不知道,刚要问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就听得宁王又问,“知道我为什么是宁王吗?”
小脑袋摇了摇。
“我父皇时常忙到深夜才睡,天微亮便要起来早朝,不早朝的时候他也极少赖床,因为有处理不完的政务。
后宫无妃嫔,世人都说我母后幸福,可我母后亦难得有自在安乐的时候,她要管理整个皇宫运转,要与命妇们打交道,还要母仪天下替父皇巩固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