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桢勾了勾唇。

这老贼果然用这招。

谢霆舟道,“据叶府管家交代,李大人与叶正卿确有私情,萧佐亦交代是李大人将他带去了叶家。”

李相国来的路上,已想到叶府管家会交代,坚持道,“殿下,冤枉,此事绝无可能。

我儿已有妻室,两人鹣鲽情深,苏氏无孕多年都不曾纳妾,还是近日老妻担心我儿子嗣,强行让其纳了表妹为妾,如今那妾室已怀有身孕。

我儿绝无可能与男子纠缠,他分明是被人下药所致,而据老臣所知,昭宁郡主当时就在叶家。”

他又看向叶桢,痛心疾首的样子,“郡主,我儿在皇庄得罪了你,老臣已经罚过他,他也同你道过歉,你何至于记恨至此?”

这是全推到叶桢头上了。

叶桢笑,“相国这般颠倒黑白,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明明是李承海与叶正卿狼狈为奸,算计于我,以为得逞提前庆祝,谁知药用过了量,玩脱了。

如今相国为了遮丑,竟空口白牙污在我身上,好没道理。”

提前庆祝?玩脱了?

这是一个女子能说得出来的话。

男权心思的李相国闻言,额上青筋跳动,“老臣不知郡主究竟对我儿做了什么,逼得我儿不得不对郡主下手。

但老臣深知,我儿绝非好男色之人,一个背主管家的话不可信。”

李相国深知儿子买通大理寺属官,将萧佐弄去叶家的事,有萧佐和几个属官证词,辨无可辨。

他退而求其次,先保住李承海的名声,至于李承海谋害叶桢,一来没成,二来高门贵族间,晚辈有些恩怨,彼此报复算不得什么丑闻。

承海虽败,但也丢了命,若运作得当,便是受害者,而叶桢还能落个歹毒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