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陛下有别的事要忙,老身不便久留,还请陛下即刻发落侯府,让京城无忧,老身才好安心。”

皇帝似在思量。

大长公主便觉皇帝没有帝王该有的果决,有些后悔当初扶持他上位。

又催道,“陛下,天花影响国运兴衰,亦关系民心安稳。

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危险,还请陛下即刻下令将忠勇侯府全府移出京城隔离,及时处置隐瞒之人……”

“大长公主可是忧心天花一事?”

老公主话没说完,韩子晋便大步入内,打断她的话。

同皇帝行礼后,他将一本折子上交皇帝,“陛下,忠勇侯世子回京时巧遇微臣,本是要进宫呈报府中天花一事。

但听闻侯府走水,他担忧家中,急着回去救人,便请微臣替他将奏折送入宫。”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了头,“微臣今日喝得有些多,脏了衣衫,就先回府换了套衣裳。

没想惹得康乐不快,被她纠缠了片刻,未能及时将折子送进宫,还请陛下恕罪。”

实则是他故意寻康乐不快,两人大吵一架。

他冲大长公主一笑,“听说侯府有了应对之策,殿下可以安心了。”

皇帝摆摆手,懒得与纨绔计较,翻开了折子。

见韩子晋是来帮谢霆舟的,大长公主眼底愠怒。

“侯府早不上奏,晚不上奏,怎的本宫进宫,他便上奏。

你可莫要同他一起蒙骗陛下,子晋啊,欺君乃杀头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