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晋生得好,人到中年依旧是一张幼态脸。

他嬉皮笑脸,“给子晋天大的胆子,子晋也不敢欺君。

谢世子将东西给微臣时,旁边不少人瞧见了,他的确在大长公主之前。

说到这个,大长公主能不能管管康乐,她越发的不讲理了,子晋快被她打压得想出家了。

子晋好歹是男子,可如今哪有一点男子的尊严……”

他啰里啰嗦抱怨了一大堆,大长公主不耐烦听,打断他,“就算谢霆舟在本宫之前上奏,叶桢这些时日隐瞒天花也是实情。”

皇帝看完奏折,淡定许多,将奏折递给太监,示意他拿给大长公主看。

大长公主看完,心头更气了。

谢霆舟在奏折上说了老夫人为夺家权,命春嬷嬷拿染病巾帕害人的事。

祖母陷害孙媳,这是家丑,叶桢为顾老夫人颜面,加之老夫人坚称那是寻常痘病,而非天花,叶桢这才暂时封府,并让扶光及时去信谢霆舟。

谢霆舟也觉老夫人不会歹毒到要灭侯府满门,便让叶桢务必等他回来再说。

在此期间,府医确诊是天花,叶桢刚好知晓预防天花的法子,想趁机以身试险,成了,便将法子进献给朝廷。

谢霆舟对预防术很心动,若成对大渊来说,便是多了一重屏障,因而给了叶桢时间,想着等叶桢成功后再上报。

他来京的路上,已收到叶桢好消息。

也就是说,叶桢只是听大伯哥的令行事,女子以夫为尊,夫死则以夫家为尊,侯府如今只剩忠勇侯父子,而忠勇侯远在西北,叶桢只能听谢霆舟的。

她也没有不孝,而是在老夫人做下错事后,维护侯府名声,等谢霆舟或忠勇侯回京处置。

更没有不忠,她不顾天花危险,亲自种痘,只为献方于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