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表姐却丝毫未替国家考虑,臣女担忧,恳请陛下查一查桢表姐。”
皇帝眉心跳了跳。
都说最毒妇人心,今日再次见识到了,叶晚棠竟给叶桢扣上敌国细作的帽子。
皇帝倒无此担心,他信忠勇侯父子,他们不会蠢到将一个敌国细作放在身边。
皇后也查过叶桢,敌国细作不会收养大渊那么多孩子,细心培养,教导他们爱国之心。
叶晚棠大抵没细查过叶桢,才会有此诬陷。
当真蠢。
但两人所言,他今日若不作为,便有偏颇忠勇侯府的嫌疑。
叶晚棠好打发,他这个皇姑祖母,可不好打发。
两人又是声势浩大进宫,侯府的事早已瞒不住,稍后少不得还有别的臣子来进谏。
皇帝下意识想按眉头,这破龙椅他是真不爱坐,成日一堆破事。
可想到凤仪宫的皇后,他只得又提起精神,正想着怎么打发这两人。
便听陈伴君唱报,驸马韩子晋求见。
韩子晋这人自打尚公主后,便吃喝玩乐,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寻常宫宴都是能推就推。
今日却突然进宫,皇帝眼眸微亮,或许与侯府的事有关。
据他所知,上回在侯府,韩子晋也是帮的忠勇侯父子。
他朗声,“宣。”
大长公主眉心一蹙,她不知道韩子晋此时进宫做什么,但她不愿侯府的事被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