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嘴里问不出真话,又有老夫人护着,但瑾瑶年轻,城府不及柳氏深。

马场。

火把下,谢瑾瑶满脸怨气地刷马,贺铭在不远处盯着,他身后还有两匹等着要刷的马。

这是谢瑾瑶今日的任务,她做事慢又偷懒,罗兰巧都忙完睡下了,她才做了一半。

“我是侯府嫡女,你是我父亲的部下,对我如此严苛,就不怕我父亲记恨你,影响你前程。”

她不做完今日的事,贺铭不放她去休息。

可她实在累得不想动,便放下身段同贺铭说好话。

“你未婚妻的事我并非有意,如今也得了惩罚,你何不宽宏大量就此原谅我,等我回去自会补偿你,我父亲也定然念你这个情。

人死不能复生,干嘛非要揪着过去不放,这满京城有大把的女子,只要你放我回去,我替你寻个名门贵女改换门庭岂不是更好……”

“噗!”

她话没说完,贺铭一个石子砸进桶里,溅得谢瑾瑶一身水。

“你这个疯子。”

到底是大小姐脾气,被水一溅,心头的怒火便窜了起来,“有本事你当真将我关在这一辈子,否则等我回去定不饶你。

你也看到了,父亲并没阻止人来看我,可见他心里是有我的。”

话落,她便听到马蹄声,转头看去竟是忠勇侯。

谢瑾瑶心头狂喜,冲贺铭得意道,“看,我父亲来了,你等着被收拾吧。”

她觉得父亲半夜前来,定是来看她的。

“父亲!”

她丢了马刷迎上前,“父亲,您可来了,您再不来女儿就要被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