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江对母亲多有关照,他会在合理范围内感谢,但绝没乱用私权。

庄子上那次是他头回破例,为的还是往皇帝手中递把柄。

谢霆舟眸子微落。

忠勇侯没开方便之门,不代表老夫人和柳氏不会借他的势。

付江没大志向,这种鬼话他可不信,没大志向的人怎敢与忠勇侯府主母纠缠多年,还哄得老夫人为他遮瞒。

如今知道付江此人,又知他是和老夫人差不多时间来的京城,谢霆舟便怀疑叶桢引忠勇侯去庄上抓奸那次,是老夫人捣的乱。

那晚出现在柳氏房中的根本不是蛮奴,而是付江。

谢霆舟相信情爱,但不信付江对柳氏只有情爱,否则,他为何要冒险让柳氏生下他的孩子,养在侯府。

不过是野心罢了。

这侯府原本该是好友的,如今好友得不到,那些暗地里的老鼠也休想得到。

谢霆舟决意多透露些。

他露出一丝困惑,“这么说,你与他关系算不得亲近,可我们查付江行踪时,发现他去了马场看谢瑾瑶。”

忠勇侯沉脸,“付江去看瑾瑶?”

他一个外男去看瑾瑶做什么?

谢霆舟点头,“还带了好些东西,瑾瑶似乎也与他相识。”

忠勇侯就想到了给谢瑾瑶送东西的人。

他问道,“你可知付江何时来的京城?”

谢霆舟答,“说来也巧,竟是与老夫人时间相同。”

忠勇侯脸色越来越沉,吩咐陈青,“备马,去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