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双手伸出来给忠勇侯看,“您看女儿的手都起茧子了,别人都歇下了,他还故意让女儿做事,父亲,您带女儿回去吧。”

贺铭也上前行礼,并未解释。

忠勇侯拍了拍他的肩,“你先去休息。”

贺铭拱手离开。

谢瑾瑶不服,“父亲,您怎不罚他……”

忠勇侯训她,“他的未婚妻丢了性命,而你不过是长了几个茧子,他若真要磋磨你,你早就没命了。”

谢瑾瑶在马场情况如何,忠勇侯怎会不知,何须她来告状。

贺铭闻言,微微松了口气。

他并非不怕侯爷记恨,可他若轻易原谅谢瑾瑶,又如何对得起未婚妻。

忠勇侯来此不是给谢瑾瑶主持公道的。

“白日来看你的男子是谁?为何会来看你?”

他没提付江名字,想看女儿对此事知道多少,又能说几分真话。

谢瑾瑶心里的欢喜荡然无存,恨意再度翻涌上来,“父亲当真不管女儿了吗?

连有人来看我,你都要大半夜过来质问。

女儿这些日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父亲可知道?

外人尚且知道心疼女儿,您却一句安慰都没有。”

祖母回来了,有祖母在,父亲再心狠也不能对她有更重的惩罚。

她底气足了很多。

“如实回话,为父或许能减免你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