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已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边是女儿,一边是随他出生入死的部将,最终摆了摆手,随贺铭去了,陈青吴冬忙跟上。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拖着浑身是血的织云过来……

谢瑾瑶和罗兰巧叽里咕噜商量半天,最终决定走老套路,先认错,再怀柔手段,动之以情。

忠勇侯让人来带谢瑾瑶时,罗兰巧还冲她暗暗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又捶了捶胸口,示意自己绝不出卖她。

“父亲……”

谢瑾瑶酝酿好情绪,刚要哭出来,就听得忠勇侯暴喝,“孽障,跪下。”

贺铭拳头紧攥。

谢瑾瑶的仆从是他亲自审的,他从他们口中得知了自己未婚妻当时的悲惨和绝望。

他想杀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包括他自己。

在谢瑾瑶来之前,他已狠狠给了自己几拳,因而谢瑾瑶被带过来时,他没忍住走近了她。

被忠勇侯那样怒吼,又对上贺铭猩红的双眸,谢瑾瑶精心准备的腹稿全忘了。

再看见血肉模糊的织云,她直接瘫坐在地上。

“父……父亲……”

第47章 被送去养马

她语无伦次,“织云她,她怎么了?”

忠勇侯没有再同她绕弯子,“既知打错了人,为何当时不及时挽救,反而让人被折磨死。”

织云刚刚交代,谢瑾瑶在打伤贺铭的未婚妻夏春儿后,就知夏春儿并非私逃妾室,却眼睁睁看着老员外带着一众恶仆抓走夏春儿。

谢瑾瑶听到这话便知什么都瞒不住了。

她哭,“女儿当时害怕极了。”

“你不是害怕,你只是觉得她不过是一平头百姓,是无父无母的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