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死后,你得知她与贺铭的关系,才真正害怕。”

忠勇侯咬牙,“你那时怕的依旧不是自己害了无辜性命,你怕的是事情传出去被人笑话,怕的是本侯知道此事,会处置你。”

谢瑾瑶当时就是这般想的,所以她才会向侯夫人求助。

“知错不改,反而错上加错,视人命为儿戏,本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父亲!”

谢瑾瑶从未听忠勇侯对她说过这样的重话,她慌了,“父亲,女儿是错打了她,可真正将她害死的不是女儿啊。

这一次是女儿错了,可女儿也帮过许多人啊,父亲。”

“你还敢提你那些混账事。”

忠勇侯气得脸色胀红。

他原本也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好的,可刚从织云几个婢女口中得知,谢瑾瑶所谓的行侠仗义,并非根据是非曲直,而是全凭她个人喜好。

这些年不知做下多少糊涂事,欺了多少老实人。

便是这京中不少人家的孩子都挨过她的打,偏他被蒙在鼓里,以往有讨好他的官员,夸他养了个好女儿时,他还很是自豪。

那些奉承他的人里,就有自家孩子被谢瑾瑶欺凌的。

忠勇侯觉得自己的老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若非你横插一脚,夏姑娘兴许眼下还好好的。”

夏姑娘?

谢瑾瑶有片刻茫然。

她不曾打听贺铭的未婚妻叫什么。

也不关心。

忠勇侯见她这副反应,气得胸口疼。

害了人家,却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可见她对人命漠视到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