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何冤屈?”

小厮低了声音,“他说伍大并未偷盗,而是被人灭口,其中还牵扯贺小将军的未婚妻。”

他看了贺铭一眼,略略加重了声音,“少年说贺将军的未婚妻亦非自愿做那老员外的妾,而是被抢去的。”

贺铭昏昏沉沉间听到这句话,猛然上前抓住小厮的衣领,“你这话是何意?”

小厮是谢霆舟的人,佯装害怕,“贺将军,小的也只是传话。”

忠勇侯深深看他一眼,吩咐,“带人过来。”

伍二被带到忠勇侯面前,清瘦的少年强自镇定,将伍大无意听到谢瑾瑶和侯夫人对话,最后被侯夫人灭口的事,仔仔细细说了出来。

“你可有证据?”

忠勇侯眉目凛冽。

伍二摇头,“大哥只同我们说了这些,草民先前甚至连那女子的未婚夫是谁都不知,也无从打探。

只得日日蹲守在侯府外,这才从刚离开的宾客中得知今日有位贺姓将军醉酒。

便同人打听了贺将军的情况,这才将两者联系起来。”

“既如此,你为何不直接与贺铭联络?”

实在是今日不太平,事情都赶在一起,忠勇侯不得不怀疑。

以贺铭对未婚妻子的在意,得知此事后,定会与伍二联手。

可没证据的伍二,却跑到他面前状告他的妻女,就不怕被灭口吗?

还有,他侯府的门房何时这般好说话了。

伍二朝忠勇侯磕了个头,“不瞒侯爷,原先我的确是如此打算的。

但草民的妹妹胆大包天,为了给大哥报仇,竟瞒着草民入了侯府。

草民就剩这一个妹妹了,草民担心自己鼓动贺将军报仇,会连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