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一道颀长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逆子谢霆舟来了。

他长手长脚慵懒地在忠勇侯身边坐下,“贺铭常在军中吹他的未婚妻多好,本世子耳朵都听出茧了。

见不得他这窝囊样,想着他看人眼光应不会太差,正好瞧这小子这几日都鬼鬼祟祟守在府外,便做了回好人。”

叶桢脚步微顿,她意外谢霆舟竟将责任揽了去,这与他们先前商量的不一样。

还有刚刚他对叶晚棠出手……

他为何要帮她?

忠勇侯看见她,示意她在旁坐下,没问她关于朝露的事。

倒是瞪了眼谢霆舟,“怎不早同我说。”

谢霆舟似笑非笑,“早说你未必信啊,谁不知道,柳氏那几个孩子都是你的心肝疙瘩。”

忠勇侯觉得这四个字讽刺无比。

贺铭扑通一声跪下,“还请侯爷允属下查明真相。”

他自小家穷,靠着不怕死才在军中渐渐有了位置,可未婚妻却不肯与他成婚,说要等他大战归来,才嫁他。

因而得知她为求富贵甘心为妾,他满心悲愤,不曾疑心此事真假。

若她当真是被害,而非嫌弃他,可他却听信传言,那他真是该死。

谢霆舟笑着提醒,“忠勇侯府的嫡女,怎会独自外出。”

定有护卫婢女跟着,拉过来审一审,比去城外查那老员外省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