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哥冤屈,草民不能不申,草民便只能凭着这一腔孤勇走到侯爷面前。
也赌侯爷当真如外界所传的那般,是个刚正的好官。”
忠勇侯冷笑,“倒是会给本侯戴高帽子,你那妹妹可是叫有米。”
这些时日,府中也新买了些丫鬟婆子,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叶桢带回的那个。
只怕此事叶桢亦有参与。
若真是如此,那叶桢便是串通外人了。
忠勇侯眼眸黑沉。
在伍二点头后,他朝陈青使了个眼色。
可陈青带人过来后,却说,“属下过去时,那丫头还跟着少夫人在料理宴会后续。
听闻伍二来告状,两人皆是意外,那丫头还吓得跌坐在地。”
他瞧着都疼。
也不知是担心伍二被侯爷处置,还是担心侯爷怪她隐瞒身份入府。
忠勇侯闻言,眯眸打量朝露,见她吓得瑟瑟发抖,却挡在伍二面前。
“我和二哥是大哥养大的,他从小就教我们,再苦再穷也要有骨气,不可行窃,自己又怎会行窃。
可我们太弱小了,幸好老天有眼,让我认出了少夫人,我利用对她从前微弱的恩情,撒谎卖惨,骗的她带我入府,以便查找证据。”
她垂下头很是丧气,“可惜除了打听大哥平日本分外,我还没找到证据,但我二哥所言都是真的,还请侯爷明查。”
一个新入府的小丫头,找不到证据才是常态,她没寻到证据,伍二就来告状,说明两人并没提前串通。
而是真如伍二所言,赌一赌他的为人。
忠勇侯疑心散去一些,却狐惑,不是叶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