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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也是,你不也没谅解我吗?”阮霜冷哼一声。

裴宴礼记不起来:“你哪有什么病,当时。”

阮霜:“你妈和你说过的,我有产后抑郁。”

“那都生完孩子多久了,激素也该回归正常水平了,不会很影响到你才对。”

“带孩子让我好不了,你的言行举止让我更抑郁,我没有跳楼已经很抗压了,你这辈子都激素分泌基本正常,你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我受了多大罪。”

“所以你报复我?”裴宴礼不想再说这些问题了,“你让我从家里离开……”

阮霜打断:“让你去烧香拜佛算什么报复,你不是最喜欢这项活动了吗?我想通了,成全你了,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去找个人问问,谁也挑不出阮霜的毛病来,只会说她心善且大度,能容忍裴宴礼这种男人。

看着裴宴礼说不过快气得呼吸性碱中毒了,阮霜心里的气反而顺了,果然,以其人之道还治以其人之身才最爽。

很可惜不能让裴宴礼生孩子,不然阮霜高低得要个三胎、四胎、五胎,也享受一下多子多福的乐趣。

裴宴礼无法反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已经不是很信仰佛祖了,又怕说出来的话被有心之人放大和曲解,从而遭受网暴。

他心里憋屈啊,只能在床上无能狂怒。

转头看到阮霜嘴角上挂着的浅笑,裴宴礼彻底破防,在病床上疯狂踹被子以表达不满。

“一定要这么逼我你才高兴?那我要怎么做?你懂不懂爱是因为多巴胺的分泌,可是它不会一直分泌!”裴宴礼试图用科普来应对阮霜说出的过去的事。

阮霜压根不想听,开始找小说来打发时间。

却瞧见余光里有什么发光的东西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