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偏头看去,发现裴宴礼一直戴在头上的帽子因为他的挣扎掉落了,露出了发际线退后的大脑门和头发稀疏的头皮。
“你……”阮霜不知该先问什么。
裴宴礼先崩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帽子!
他的帽子!
阮霜好不容易愿意来见他,本来还想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博取一点同情呢,如果帽子掉了露出如今的样子,怕不是夫妻情谊会被风直接吹散。
外面的护士惊呆了,想进去被乔心玉拦了下来:“没事没事,我儿子就是有点容貌焦虑。”
护士:“啊?”
什么东西?
乔心玉说:“你想啊,真出事了的人能发出这么中气十足的尖叫声吗?不可能的。”
护士被劝走了,乔心玉开始叹气。
作为女人吧,乔心玉认为阮霜离婚也不错,可作为一个妈妈吧,乔心玉又舍不得自己儿子孤独终老。
病房里。
阮霜看着裴宴礼秃了很多的头,稍微站远了一点,生怕是什么会导致脱发的传染病。
“你头发怎么回事?”阮霜到底关心了一句。